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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寒渊,风雪如刀。
风栖竹背着断腿的兰一臣,脚步踉跄却坚定。
他右腿被石柱重压,骨裂筋断,只能以木板固定,每走一步都痛入骨髓。可他仍强撑着,不愿拖累众人。
梅润笙已被先行抬出,由亲锐护送至谷外营地,但气息微弱,生死未卜。
“再撑一会儿,”风栖竹在他耳边轻语,“我们快出去了。”
兰一臣靠在她肩上,声音虚弱:“你……不该来的。”
“可我来了。”她笑,眼角却有泪光,“你是我夫君,我怎能让你一个人死在这风雪里?”
他们刚行至一处断崖边缘,忽听得身后脚步声如潮水涌来——银袍翻飞,花奴们自雪雾中现身,银花暗器在掌心旋转,杀意凛然。
“想走?”圣女的声音自风雪中传来,清冷如霜,“你们毁我祭坛,扰我亡夫长眠,今日,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她立于高崖之上,白衣胜雪,发丝如墨,手中握着一柄银花权杖,杖头镶嵌着一朵永不凋零的雪心草。
风栖竹抬头,目光与她对视,毫无惧色:“你守的是仇恨,可我们守的是性命。兰一臣若死,大安失相;梅润笙若亡,北境再无制衡之力。你真以为,你一人能撼动天下大势?”
“天下?”圣女冷笑,“我只在乎他——我夫君的魂魄,安息于此。而你们,却要踏碎他的墓门!”
风栖竹眼神一动,忽然注意到圣女脚下的石碑——那是一座无名墓,碑上无字,唯有一朵浮雕雪心草,与她权杖上的那朵如出一辙。
她瞬间明白——这里,正是圣女亡夫的安息之地。
电光火石间,她一手扶紧兰一臣,一手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油布包,猛地掷向墓穴入口的枯草堆。
“轰”地一声,烈焰腾起,火舌瞬间吞噬了墓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