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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他还蒙着被子,被子鼓鼓的,他还在其中。
张嫱依途径他时并没有停顿,她一路来到房间门,伸手打开。
此时林随意看到的画面就是张嫱依的第一视角,他用这诡异的视角跟随张嫱依从主卧一路来到书房。
她打开书房的门,走进来。
书房比主卧要黑一些,当张嫱依来到书房时,画面几乎是一片漆黑,但漆黑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地就得到了新的光线——书桌上的台灯被张嫱依打开了。
光线涌入镜头后,林随意在画面中看见张嫱依的双手,她在整理纸笔。
整理之后,张嫱依就没有动静了,她好似被施了定身咒,呆滞站在一旁,镜头也随着张嫱依静静地朝向与书桌相对的门上。
林随意一下就紧张起来。
很明显张嫱依在等另一个人的到来,这封信上的两个笔迹也足够说明,光是张嫱依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
画面中的张嫱依没有等太久,画面外的林随意也没有等太久。
书房外来人了,但没有制造出什么脚步声,因此他的出现让林随意有些猝不及防——来人正是林随意他自己。
‘林随意’走进书房,他有目的的一路来到书桌后。张嫱依退后几步为他让出位置,‘林随意’坐在椅子上。
镜头挨得太近,‘林随意’被放大,画面内只能装下他拿起笔的手臂。
镜头记录了‘林随意’书写的一幕。
笔尖戳在纸张之上,‘沙沙’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突兀,令人遍体生寒。
他写:他的姓名。
写完,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林随意’写完后将笔掷在桌上。紧接着张嫱依的手出现在画面中,她拿起桌上的笔,接着‘林随意’写下的一行字下:林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