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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箫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不靠成家任何助力,拼得了一席之地,对陆玖年来说,比成箫的深夜去处还成个谜。
望着大厦顶端许久,陆玖年握紧方向盘的手忽然就松了开来。
没什么丢人的。
这世上有人是精英,哪怕再恶劣卑鄙,也无法否认他的手腕与能力。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放下身段的?
推开车门,陆玖年拉低了帽子,拉高了衣领,向郑生的大门走去。
快要入春,又临近新年,城市每个角落都热闹,唯有科技区仍旧肃穆,栋栋房子都冰冰冷冷的,连带着里面的人也是。
陆玖年只听见耳边的风声,走久了竟也觉得祥和平静,连带着心里的挣扎又散去了大半。
郑生的正门就在不远处,陆玖年上次造访的记忆还在,印象里前台姑娘带他走的电梯要更靠近侧门,没怎么多想,便抬脚绕了远路。
走着走着,他耳边逐渐传来些声音,陆玖年一愣,顿住了脚步。
“还我儿子!狗日的郑生集团,我要你们给我儿子偿命!”
雪白的布匹上是鲜红的大字,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
“郑生集团假药害死15岁白血病少年,公司老总拒不赔偿,丧尽天良。”
冬末春初,佳节临近。
有人为新年的到来而欣喜,有人却在为亲人的逝去悲戚。
陆玖年原以为早已忘记了成箫的那副样子,和他如毒跗骨的那句话。
“至于假药不假药的,还有你全家的死活,关我屁事?”
如今却发现原来自己从未忘记,甚至连说话者的语调都那么清晰。
盯着不远处女人跪地的身影,她痛苦的面庞,弯曲的脊背。
陆玖年发现自己没忘记的除了成箫的那句话,原来还有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