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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大量的汁水飞溅到床单上。
他又迅猛地抽动了几十下,才射进内壁里,精液缓缓从穴口流出。
他抽出肉棒,用食指在她下身沾了点白浊,放到她面前,调笑道:“还吃吗?”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脑子一片混沌,她微微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指尖上的酥麻感传到他身上,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悄悄挺立。
他扶着肉棒塞回她体内:“你就是欠干。”
因为频繁的高潮,她已经筋疲力竭,体内逐渐膨胀的欲望让她有些后怕,她握着他的手:“不要了不要了……我好累……”
他轻声叹息,侧着身面对她躺下,把她的头按进他胸口:“睡吧。”
她尝试着睡觉,但肉棒还埋在最深处,她酸胀得难受,一些细小的摩擦她都会流水,有时还会顶到敏感点,刺激得她小腹一缩。终于,她忍不住小声开口:“你不拿出去吗……”
“嗯?好啊。”他利落地抽离出去,她刚松了口气,他就又强硬地冲进来。
她咬牙瞪他:“你……”
“可是外面好冷。”他厚着脸皮顶了她一下,“还是这里比较暖。”
“不要脸……”她憋了半天,低低骂了一句,他反而更乐了。
但她还是默许了他这样,她懊恼自己总是不会拒绝他。
“那你别动了……就这样……”她红着脸,腿夹紧他,不让他动,免得她又流水了。
“嗯,你真好。”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哼……”她安慰自己就当在用棉条,这么自我催眠,竟也能渐渐适应体内的异物,她慢慢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翌日,陈嘉榆一大早就被身体里的灼热坚硬给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他还在熟睡。
所以他是晨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