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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肚子拉长声音反抗,叶白柚脸色灰白地动了下眼珠。
窗外天色朦胧,将亮未亮。到底是黎明的前夕还是毒日的前戏,反正都与现在的叶白柚无关。
“再不吃,就要饿死了啊!”
他长叹一声,扛过脑中袭来的昏沉,软着胳膊腿儿爬起来找吃的。脚一落地,胳膊连带着腿直接一软。
哐当一声!
叶白柚滚下床,他大喘着看着床沿,心中庆幸。
得亏是手快了点,不然脑袋又要开一个口子。他还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就地躺了会儿,待恢复些力气。叶白柚才更为小心地撑坐起来。行动迟缓,身心疲软,头童齿豁的老者都没他抖得厉害。
茅屋三两座,光是卧房就三个。可惜叶白柚翻箱倒柜,连厨房的老鼠洞都拿棍子掏了掏。硬生生一颗米粒儿都没见着。
叶白柚坐在厨房门槛双眼望天。
嘴唇抿了抿,艰涩的嗓子不容许他说那么多话。他干脆在心中呼喊:苍天啊,干嘛要我穿过来!就为了让我再饿死一次吗!
我好饿啊!
肚子应景儿,也跟着咕噜打鸣。
叶白柚脸上微变,扬长一叹:“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头晕眼花,找不到吃的也得找。乌漆嘛黑的爪子撑在窗台摇摇晃晃站起,余光一闪,入目是个白棕色的东西。
定睛一看。
“观音土!”
叶白柚扒拉了下记忆,发现这玩意儿是原身不愿意吃扔在这儿的。他咽了下干涩的喉咙,神情郑重地将窗台上的东西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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