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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诺再次震惊,“你不是有洁癖吗?你怎么能忍受她那双每天摸着死人的手,再摸你?”
“你是个医生?”
宋鹤卿凉凉的反问。
“当然,还是全国著名的脑科专家。”
“你不也有洁癖?还不是每天摸着各种大脑小脑?”
“哈哈——”
乔诺大笑,“有道理。但医生和入殓师不一样,我们是救死扶伤的,职业看起来高大上一些。”
“入殓师干着最苦最脏最累的活,只为让死者有尊严的离开这个世界,让生者得到抚慰,职业的高大上并不比你们医生差,只是不被世人理解而已。”
宋鹤卿想到夏揽月笔记,淡淡的说道。
“看来,你还真的是欣赏和理解她。”
乔诺伸手拍了拍宋鹤卿的肩膀,“祝你早生贵子。”
“欣赏不代表爱。”
宋鹤卿淡淡的说,“如无意外,半年后,我会和她离婚。”
“为什么?”
宋鹤卿抿唇没有回答。
“那我期待着半年后,说不定你变成了一个妻奴,毕竟你们家有妻奴的遗传。”
乔诺笑着说。
宋家尽管是千亿富豪家,却家风良好,每个男人对婚姻都非常的忠实,对妻子都很宠,被外面的人嘲笑宋家的男人DNA里都带有妻管严。
宋鹤卿也从来不会像其他富家子弟那样子在花丛中流连,除了白星念,基本没有一个女人能靠近过他。
任何一个有心机的女人走进他的两米禁区范围内,下场都相当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