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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身子一僵,然后转身瞪了我一眼:“胡言乱语什么,快去给我那条擦手的干毛巾。”
我笑了笑,转身去拿毛巾给边疆了。
如果老天爷执意想让我这辈子那么短的话,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边疆了。
晚上睡觉,我紧紧地拉着边疆的睡衣默不作声,边疆叹气地摸摸我的头发,良久开口说:“别多想。”
我闷声说:“没多想。”
边疆歪头在我脑门亲了下,问我:“想不想见你的养母,我把她接到A城来住吧?”
我摇头:“算了,见了也难受,倒不如让她日子过得顺心点,何必多一个人担心。”
边疆:“真是傻话。”
我低低地笑了下,然后开口说:“刚拿到检查报告时候,我上网查关于我这病的资料,越看心越寒,我从小运气就不大好,现在脑袋长瘤了,也专挑好位置长了。”边疆放在我腰上的手力道越来越重,我哂笑下,很是轻快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以前算过骨骼重量,测出来有七两一钱,重得很呢。”
“重好啊重好。”边疆把下颚抵在我的头顶,过了良久,继续说:“算命书上的东西,有时也是有些准头的。”
床边的手机响了,边疆扭头看了眼,说:“是你的。”
我拿过手机,上边显示的是严寒的号码,我顿了下,抬头看了眼边疆,按了通话键。手机那头先是沉默,隐约可以从听筒听到街上的音乐广告声。
“是严寒啊。”我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