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才听到他冷冷地开口。
“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放过你?”
鹿枝眨巴两下眼睛,滚下两颗更大的泪珠,染着哭腔的声音软糯非常:“我不用你放过我。”
“我要你放过你自己。”她轻轻回握住他冰冷的手,温热的皮肤覆盖上他毫无温度的肌肤。
她知道,这句话肯定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她有自信给他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
每个深陷罪恶的人,都渴望有人能发现自己的闪光点,向自己伸出援手,把自己拉出泥潭。
如果不渴望,那只是因为你没能发掘出他的渴望。
鹿枝非常明白这个道理,从一个开始,她表露出来的就是对他的上心,关注,毫不掩饰的喜欢,热烈而勇敢。
越是黑暗偏执越是得不到爱的人,越是希望有人能明晃晃地爱自己。
“吴医生……”她忽然低低地喊他。
良久,他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声音距离离她很近,就在她头顶。
她向前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似的,声音低而沉迷,带着深深地眷恋:“可以……抱我一下吗?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
这句话良久没有得到回应。
但没有回应就是一种回应。
忽然,有一片阴影轻轻靠近。
他很轻地抱住了她,动作很轻很柔,像是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柔软的发丝贴着她的颈窝。
那么冷那么残忍的人,头发竟然出奇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