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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自然也不怵,与之对视。
“只是侯府还是……我差点被害死!”
转眼就一脸后怕的金玉,摸着额头的伤疤意有所指。
刚才咬牙切齿的袁三爷,看见金玉额头骇人的伤口,立马不自觉的转移眼神。
这是心虚了?
金玉低头讽刺一笑,便又抬头看向安伯侯。
“大夫都说,我这额头会留下很大的疤痕,一辈子都去不掉!”
说着,金玉就又红着眼低头,一副很难过的样。
“咳咳……玉儿,此事是你表姐与表妹不对,姑丈已责罚她俩去跪祠堂,你……”
说着说着,安伯侯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说。
实在是没底气。
况且出这事儿后,他一直都没露面。
今日再说这番些,那是正月十五贴对联儿,晚了!
“玉儿安心养着便是,需要药材与吃食,只管让丫鬟与你姑母说,侯府都紧着你吃喝。”
安伯侯一副心疼晚辈的样子,不光话说的漂亮,态度也是极为诚恳。
这与抠抠搜搜的侯夫人相比,显得很大方。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不是人,不进一家门,这对夫妻,那是一路货色。
金玉听这话就装作一脸感动,立马抬头欣喜的看向安伯侯,把小女儿家的单蠢表现的淋漓尽致。
安伯侯与袁三爷哥俩,见金玉这副样子,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