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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感觉可好些了,想吃什么?奴才去给皇上弄!”
焱极天竖起手指,在唇边摇了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问:
“什么时辰了?祉”
“丑时了。”
天真连忙回道。
“把她抱上来。”
焱极天指指趴在脚头床沿的越无雪,天真连忙放下拂尘,把越无雪抱到了焱极天的身边,她翻了个身,手臂压到了他的左臂箭伤处,痛得他倒吸了口冷气。
“奴才还是把她抱下来吧。”
天真想把越无雪抱下榻,焱极天却摇摇头,轻轻掸手,示意他退下。
御医只抬眼往这边瞧了一眼,继续埋头熬药。
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当瞎子,什么时候当聋子。
天真跑去御医身边,和他小声讨论起焱极天的伤势来。
焱极天轻轻地托起越无雪的右手,手腕处勒出的伤口触目惊心,他有些后悔,不应该直接把她吊起来,应该用个什么托住她的身体——咳、咳——
焱极天为自己脑中的荒唐念头感到好笑,怎么一碰到她就克制不住呢?说过不再打她,又让她伤了皮肉,依她强悍性格,不恼不恨才怪。
可焱极天不怕她恨自己,他把她的手腕放到唇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能活着看到想看到的人,确实是一件好事。
然后他就把她的小手捂在自己的胸口上,再度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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