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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越听越糊涂,但她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手上勒得更紧了,低喝到,"你姐姐昙花将我弟弟扣在哪儿,快说!"
她笑得得意又凄凉,"你弟----弟这会儿----已经到北燕了-----"
林晚大惊失色,再一细问,原来昙花被迫要离开四方城,因着心中对公子苏夜的痴念和对林晚的嫉恨,临走时绑走了林虎。
"那金宝呢?"她急忙问到。
结香茫然地说到,"金宝,要那个病秧子孩子干什么,带着也是累赘!"
林晚心中一松,手上不由得也放开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这些日子待你也不薄,你就这样对我?"
她冷冷地盯着瘫倒在床前地上喘气的结香。
结香慢慢抬起头来,满眼的凄惨,"我这样做不对嘛?你不是对连年本来就心怀喜爱吗?"
林晚虎着脸,"一码归一码,喜不喜爱是我的事,下药就是你的不是!"
"下药是我的不是,可我的姐姐又有什么错,她自小跟随公子,以公子为天为地,公子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而现在公子因为你而排斥她,你叫她一个人回去北燕,怎么活下去?"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结香双目赤红,蛮腔愤恨,"你敢说你不知道公子对你的心思?"
林晚面路恼恨之色,"那是他的事,我凭什么要承受你们姐妹的怨恨?"
结香一会儿戚戚哀哀一会儿怒目相对,"别以为你这样一句就撇清了干系,连我们雪山仅剩的唯一的一颗洗心丸,公子都给你吃下了,不然你以为你喝了那杯酒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林晚看着结香心中刺凉,她要的不但是毁了她的清白原
来还想要她的命。
"你姐姐让你这样对我的?"她冷静地看着她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