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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快速浏览了一遍帖子,隽秀的字迹让他想起了小院中的那个人影,以及她痴痴地望着陆博涛时的哀伤表情。他有些于心不忍,轻声说:“懿安,宋小姐不过是一介女流,又是父母双亡,况且她和博涛有婚约在先……”
“你在怜惜她?因为她的画?”
“你别误会”面对妻子的质问,他急忙解释:“我与孝和郡主只是一面之缘,但观其字,赏其画……”
驸马本意想说,宋舞霞的才情,适合她的应该是温润的陆博涛,而非圆滑的丁文长,但他的话未完就被公主的笑声打断了。
“我说错了什么吗?”驸马有些不解,他相信自己的妻子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喜欢孝和郡主的。
“看来母后说得不错。”公主站了起来,走到亭子外,迎着夕阳而立,抬头望着归巢的小鸟。
驸马跟上了她的脚步,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轻声问:“太后说了什么?”
“母后说,宋家的女人都是红颜祸水”
驸马直觉地拧眉,他不喜欢这个形容,那一日,他觉得自己看到的只是爱着陆博涛的一个小女人。
“觉得这话太刻薄吗?”公主假装淡然地问。她没有动怒,但看着丈夫的表情,听到他赞美其他女人,心中微微泛酸,赌气似地说起了往事:“七年前,皇上为了宋舞霞长跪御书房;陆博涛为了宋清霜长跪宋府门外。碧琰山庄中,陆博涛舍命相救;皇宫之中,皇上处心积虑……”她戛然而止,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许久才说:“而丁文长,他居然大胆地火烧皇宫……”
“火烧”驸马惊呼,联想到前些日子皇宫走水的事,惊问:“他为什么……难道与孝和郡主入宫谢恩有关?”
公主笑着摇头,“其实我比较想知道,宋太傅一向不许女儿见外客,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是如何见到宋小姐的?”眼睛的余光看到领命而去的管事又折了回来,她轻轻拍了拍了裙摆,“走吧,我们都只是棋子,永远想不明白执棋人的想法,那就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她向迎面而来的管事走去,不满地嘀咕:“又是谁来了,我这公主府都快成菜市了,难道以后都没清净日子了?”
管事早已听说了自家主子掌掴名ji柳依依的事,如今再次看到主子阴沉的脸色,更加确信她心情不好,战战兢兢地回禀:“公主,吉雅郡主亲自送来了吴国的献礼,这是礼单。”
公主瞧也没瞧管事高举过头顶的单子,不咸不淡地说:“收下就是了,再代我说声谢谢。”她没有停下脚步。
管事急忙跟了上去,小声说:“吉雅公主正在花厅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