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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梁柏闻温吞:“怕你涉世未深,自愿被人拐走。”
“……你这纯粹是污蔑!”乔言只默了一瞬,当即幽怨道:“你都不知道他绝对称得上工作以来最最最——”
“——最难缠的甲方!”
难缠这个字用得妙。
视线在乔言清秀的脸上游走一圈,末了,梁柏闻收回目光,轻笑:“哪方面?”
“就是哪哪都不满意,改了好多好多遍……”
乔言滔滔不绝,手舞足蹈地笔画。
梁柏闻时不时应声两句,但多数时间开口的都是乔言自己。
回程的路很短,两个小时就可以已经跨越两个城市。
乔言仍碎碎念似的念叨:“……说什么要撬墙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梁柏闻从后视镜看他两眼,淡声道:“是吗?”
“嗯!”他狠狠点了点头,正想着时不时应该适可而止,梁柏闻已然截了他的话音。
“今天你提到他已经不下二十次。”
梁柏闻松了安全带,入耳的语气轻柔,却又不容置喙。
两道目光交汇,乔言心弦蹙地一颤,敏锐地觉察到面前来者不善,他下意识抓抓鼻尖,手指在黑夜里摸索,指尖搭在门把手上。
未雨绸缪,随时预备逃跑。
细微的动作尽数落在梁柏闻眼中。
吞咽着喉头,乔言没说话,梁柏闻倒是忽然笑了一下。
“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回荡在乔言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