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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恪守的礼法规矩,都成了消融的白雪。只剩下无色无相的织网,将她的思绪笼络其中,往那深渊更深处而去。
宋窈姿闭上眼,终究任由自己彻底往下坠去。
……
……
屋外。
莺儿和青粟正百无聊赖地蹲在井边,随手抓了几根野草编起了草编。
主子让她们退下,就说明有事情不想让她们知道。
所以两人自觉地退到了稍远一些的地方,听不见房中是什么动静。
莺儿不时地望向房间的方向,小声说:“都过了一个时辰了,殿下和小姐怎么还没有出来?”
青粟不知道,但不妨碍她张口就来:“急什么,我家殿下和你家小姐一见如故,知音懂不懂?俞伯牙钟子期听过没?知音之间,肯定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嘛!”
莺儿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不敢反驳青粟,只能在心里疑惑地想,她们家小姐和顺安公主是知音吗?
听起来怎么这般不靠谱……
莺儿想了半天,站起身来:“要不我们还是去提醒一下吧?这时间也不早了,小姐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府过。”
万一太傅问起来,她该怎么说
青粟头都没抬,手上编织的动作飞快。
她笑了声:“行啊,那你去敲门,你敢你就去。”
莺儿往前走了两步,又垂头丧气地回到原地,再次蹲下:“我……我不敢。”
青粟早有所料,抬手拍了拍莺儿的肩头:“主子做事,咱们等着就好。”
话是这么说,但莺儿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她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小姐做什么事都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