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069章 照旧去后山(第8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张爷爷挥了挥蒲扇,没好气地说:“装啥装,我平时纳凉可不端着,得把鞋脱了,光脚踩凉席才舒坦。”说着就把布鞋蹬掉,光脚往竹椅上一翘,蒲扇“啪嗒”拍在腿上,活脱脱平时那模样。

记者姑娘“噗嗤”笑了:“这样就挺好,真实最打动人。”她举着话筒走到三大爷桌边,“大爷,您这是算啥账呢?”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算盘打得飞快:“算咱院这月的开销——傻柱买了只鸡十五块,远娃媳妇扯了块布做围裙八块五,许大茂的汽水瓶子卖了三毛……”

“您这账记得可真细。”记者笑着说。

“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三大爷头也不抬,“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日子才能过得长久。”

镜头转到厨房,傻柱和远娃媳妇正围着案板包饺子,荠菜馅的清香飘得满院都是。记者凑过去:“这荠菜看着真新鲜,是自己挖的吗?”

“张爷爷一早去后山挖的,带着露水呢。”远娃媳妇捏着饺子边,指尖捏出好看的褶,“城里少见这么嫩的荠菜,包成饺子,一口下去全是春天的味儿。”

傻柱往灶里添柴,火苗把他的脸映得红亮:“等会儿煮好了,你也尝尝,保准比速冻饺子香十倍。”

院门口忽然热闹起来,槐花和弟弟放学回来了,后面跟着小宝,三个孩子手里都举着奖状,像举着面小旗子。“我们得奖状啦!”弟弟举着“三好学生”的奖状冲进院,差点撞到摄像机。

记者眼睛一亮,赶紧跟过去:“小朋友,能给我看看吗?”

弟弟把奖状递过去,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老师说我上课认真,作业也写得好。”槐花也把自己的“绘画比赛一等奖”奖状展开,上面画着院里的牵牛花,藤蔓缠缠绕绕,画得活灵活现。

小宝的奖状是“运动小能手”,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跑步得了第一,老师说我跑得快,像小豹子。”

记者看着三张奖状,笑着说:“咱院的孩子真是文武双全啊!张奶奶,您平时是不是总给他们打气?”

张奶奶正坐在廊下穿针线,听见这话,抬头笑:“孩子们自己争气,咱做长辈的,就做好后勤——槐花爱画画,我就多买几张画纸;弟弟爱看书,我就把老花镜借他用;小宝爱跑,我就天天给他煮鸡蛋,补力气。”

她穿好线,开始纳鞋底,银针在布面上穿梭:“你看这鞋底,我纳得密不透风,孩子们跑再多路,脚也不疼。”

摄像机缓缓扫过院子:张爷爷光脚翘在竹椅上扇蒲扇,三大爷对着算盘念念有词,傻柱在厨房门口添柴,远娃媳妇的饺子在案板上排得整整齐齐,孩子们举着奖状在院里蹦跳,张奶奶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亮……

记者姑娘看着这一幕,轻声对摄像说:“就这么拍,不用多说话,这画面本身就够暖了。”

中午吃饺子的时候,院里摆了两桌,摄像机架在角落,悄悄记录着。傻柱端上一大盆饺子,热气腾腾的,荠菜的清香混着肉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来,电视台的小姑娘,快尝尝!”张爷爷招呼着,夹了个饺子放进她碗里,“凉了就不好吃了。”

热门小说推荐
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吗

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吗

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吗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吗-温轻-小说旗免费提供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吗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诌诌不胡诌

诌诌不胡诌

傅怀辞X于周 傅怀辞没想到,自己和于周谈恋爱期间从未分过手,却在结婚几年后迎来了感情危机。 对于怕麻烦的于周来说,离婚就是一件无比麻烦的事,不仅要准备比结婚时多一倍的材料证明,还要处理分居事宜,改习惯、分财产、解绑亲属号等等。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可他觉得这样很好,离开傅怀辞很好,离婚也很好。 *有一些小狗血 *周一到周五更新(有事会请假)...

段正淳穿越尹志平

段正淳穿越尹志平

正在参加少林寺大战的段正淳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成为了全真教第三代弟子尹志平,而且身受重伤,功力尽毁!【赵志敬:师弟,你终于醒了!】【段正淳:乖儿子啊,是你么?!】【赵志敬:???】【丘处机:只有十二个时辰,你的先天功就已练至第五层?!为师当年可是用了三年啊!】【小龙女:无耻之徒!竟敢偷窥本姑娘洗澡?!我要杀了你!】......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不过尔尔!且看我手持诛天,斩武林众生,破苍穹九天!成为一代剑邪!...

怪物乐园

怪物乐园

怪物乐园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怪物乐园-酒煮核弹头-小说旗免费提供怪物乐园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村屯里的留守女人

村屯里的留守女人

神医+发家致富+种田+创业乡村小医生赵铁柱,本想安安分分的做个小村医,却被村霸欺负,险些致死。生死之间,赵铁柱偶得传承,从此开启逆袭人生!......

雪未尽,已半生

雪未尽,已半生

那天的上京下了一场好大的雪,古卿意终是在大雪纷飞中走了出去……言斐自城楼注视着离开的那人,她没有回头,雪淋的她一身,也淋了他一身,共此雪,仿若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