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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荷忧心道:“许玉树好男风,进了后院,三十七间客房。”
“找到他恐怕要费一些功夫。”
“王爷可能要等等。”
宗行雍一言未发。
在令人冷汗直流的沉默中“砰——”
屋内的窗子骤然打开,有什么东西被抛了进来。
“咚”砸在地面,滚了两圈又停下。
隐约看出是个人形,扭作一团。
冷风灌进喉咙,殷臻低头,脚下颇有分量的麻袋正好压在他鞋面。
他蹙眉,冷淡地移开脚。
鱼荷吓了一跳,“王爷,这,这是?”
篱虫轻车熟路从窗外翻进来,悄无声息落地:“人找到了。”他弯腰将麻袋解开。
双手被缚,挣脱不得,口中塞了抹布。
憋得脸色青紫的人一呼吸到新鲜空气便开始剧烈咳嗽:“咳咳咳——”
戛然而止。
一张惊恐万分的脸,在看见宗行雍的刹那,他脸上的恐惧简直成倍放大。殷臻离他最近,连不断收缩的瞳仁都一清二楚。
令他恐惧的源头正四平八稳坐在椅上,单手撑在扶手上,似笑非笑俯身,开口:“于戎。”
宗行雍道:“本王有没有说过——”
他淡淡地,无比厌倦地:“本王最厌恶欺骗。”
“嘀嗒。”
殷臻偏头一瞥,见到地上不断扩散的血迹。顷刻间,血色几乎蔓延在他眼底,晕开大片刺目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