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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与谢长留有关的记忆与情绪,他没有一丝一毫是同格其兰和锡德里克说的。
那就像是他的一场梦境,那些甜蜜的瞬间,他自私地不愿同其他虫分享。
赫佩斯望着窗外夜景,沉默不语。
光脑适时响起,他抹掉眼角沁出的泪,压低声问道:“找到了吗?”
“没有,根本找不到这个雄虫的身影。姓名长相容貌身高,这些一一对上,没一个是。你确定条件没有出错吗?”
对面的虫问他。
“不会错的。”赫佩斯说,他甚至能说出谢长留的锁骨之上,还有一颗痣,很浅淡,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这种特征就不是能开口提及的。
“继续找,圣鲁帕星座班勒星的密林也去找找。”
那是他与谢长留初遇的地点。
他挂断光脑通讯,继续漫无目的地看着下方繁华夜景。
最后抬手,关上了卧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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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快看!”年轻的亚雌戳戳身旁的好友,压低声激动地说。
“什么啊——我靠!”年轻雌虫不耐地转过头,却因为看见的景象忍不住爆了粗口。
大街上所有虫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中央脚步不疾不徐的那道身影上。
那个身影穿着一袭白衣,宽袖长袍,行动间衣袂翩跹,长袖轻颤,晃出清浅的弧度。
他提着一柄雪白长剑,黑色长发被严谨束起,衣领扣至最上,将脖颈线条遮掩大半。
身量颇高,却没有雌虫应有的虫纹,身上散发出浅淡的气息,无疑昭示他是一名雄虫。
有年轻的雌虫不受控制上前搭讪,却对上了那双幽深的漆黑眼眸,还未开口,那道白衣身影便轻巧避过了他,继续向前方行走,拐了个弯,身影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