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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熟稔,似乎经常重复。
座椅边的贝母圆几上,摆放着一个透明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枝叶翠绿的蔷薇,让裴厉隐约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蔷薇甜香。
“溪哥,人和人之间的待遇果然是不同的!刚刚你不是打瞌睡吗,厉哥多体贴啊,还帮你捂耳朵,我让小草帮我捂捂,小草让我滚蛋,我们的友谊如此廉价!是吧小草?”
听江颂提到,贺闻溪耳尖那方寸的皮肤,像是还残留着与裴厉掌心相贴的触感,兀的发起热来,他摸了摸鼻子:“你少抢小草几首歌,说不定小草还能愿意帮你捂几分钟。”
说着,他下意识偏头去看裴厉,顺着对方的视线,发现裴厉正盯着一张高背椅出神。
贺闻溪疑惑:“怎么了?”
裴厉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没什么,只是觉得眼熟。”
贺闻溪又看了眼椅子,顺口道:“家里有一把长得差不多的椅子,所以你觉得眼熟吧。”
裴厉站到贺闻溪右边,把他和一个路人隔开,眼底浮起两分疑惑。
他很确定,家里并没有这样的椅子,但贺闻溪却说得很是笃定,仿佛在他的印象里,这把椅子就在家里。
另外,在刚才眼前浮现的陌生画面里,包括高背椅边缘的鎏金雕花,椅子后面窗帘的材质和褶皱阴影,贝母圆几的式样,花瓶上画的精细花纹,所有细节都格外详细。
臆想需要现实作为基础,可这些纤毫毕现的细节,陌生,却自成体系,明显属于同一种审美或者文化之下。
更像是他曾经见过。
可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
这时,贺闻溪曾经问过的一句话突然出现在裴厉脑海里——
“你想起来了?”
这是在泳池里时,贺闻溪十分谨慎地问他的问题。
他到底应该想起什么?
十七八岁的精力像是永远都耗不尽,从KTV出来,没人觉得累,干脆各自给家里打了电话,准备吃完夜宵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