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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先生,我错了。”原烙音乖乖把手腕叠在一起伸出,“你绑我吧。”
闵随没多想,单膝跪在床边绑住原烙音的手,忽的肩膀一阵剧痛袭来。
“好多信息素,嘻嘻。”原烙音骤然接触到超量信息素,大脑保护性封闭只会傻笑,犬齿还沾着血。
信息素虽然部分存在于血液,但含量不高,大多存储于心脏上方的腺体中。
量级越高的Alpha,血液中的信息素基础标准相对更高。
短时间摄入较高浓度信息素,原烙音意外获得短暂的清醒。
但满房间的信息素浓度爆表,他很快又陷入自我认知失调,乌木味信息素就像酒精,令人上瘾。
“原烙音,坐好。”
闵随离他三步远,担心这小子像刚刚一样扑上来二话不说就啃。
易感期Alpha不能坐飞机,但这样的情况丢在异国他乡的安全屋太理想主义,也太不负责。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负的哪门子责。
“你是Alpha还是Omega?”闵随盯着盘膝坐在床上的原烙音,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鬼话。
“我是Omega。”原烙音张口就来,还装模作样地左右摇晃脑袋。
“说错了。”闵随继续缓慢释放信息素安抚原烙音,继续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重新说。”
“那我是小狗。”原烙音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限制级的话张口就来,他盯着闵随傻笑,“我是闵随的小狗。”
缓慢匀速释放的信息素忽然失控一秒,很快恢复正常。
闵随有那么几个瞬间真想给他录下来。
“热,好热!”原烙音浑身发软,他坐不住,挣开本就不结实的装饰绳,手腕留下鲜艳红痕,脱掉碍事的衣服,开始释放青柠味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