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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江?这事贺江也知道,所以方箬说的是真的,这就是贺江瞒着他的事。
贺景的神态、语气、还有高高在上的态度,都在刺激他,目光挑衅似乎再说,发火啊,动手啊。
这个时间段的公园人不多,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个大型广场,有喷泉假山、有跳广场舞的空地,还有供人休息亭子。
他们围着喷泉在走,这里是整个公园人最多的地方,就这短短几分钟,已经零散走过十几个人。
只要他动手,肯定会被好事者拍下来,如果再被有心人利用,大肆宣传,那后果白钰都能想象的出来。
他一个十八线的演员,只要一点负面新闻就足以毁了他,更何况是他主动打人,打的还是贺景。
得罪了贺家,谁敢找他拍戏。
白钰双拳紧握,指甲陷进肉里,疼痛让冲上头顶的怒火快速降温。
“贺叔叔,为什么?”
“你可以当我利欲熏心,为了钱,变得心狠手辣。”
白钰停下脚步,慢慢落在贺景身后,看着贺景穿着居家的棉服,蹲下来逗着婴儿,周身环绕着慈祥,很难把他和那个权倾京都的男人联系起来。
他不能理解,也不愿意相信。
贺景当年在京都呼风唤雨,反而因为举家搬迁到国外,权力慢慢移交到了旁人手上。
说贺景为了巩固权力,他还有可能信,为了钱绝对不可能。
白家一倒台,和白家交好的贺家就是众矢之的,这块肉谁都想吃。
“谢谢。”
贺景骤然听到这声“谢谢”,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喷泉的水柱同时升起,他们遥遥相望,贺景转身看着白钰站在原地,整个人被阴云笼罩,心里冷笑,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