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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书注视他片刻,微微颔首。
“好。”
大宁缺矿。
那张舆图被时鹤书派人临摹了几十份,他的人很快便跟着图行动了起来。
第一座矿山很快便被发掘。
虽然景云没有回答时鹤书想要什么,但时鹤书一向赏罚分明,最后还是给景云送了些不会出错的东西。
景云对此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献礼从始至终都不是为了奖赏——但时鹤书好像并不信。
算了。
以后献的多了,时鹤书大概就不会给他送东西了吧。
而就在景云思考着,该如何将这些奖赏合理的还给时鹤书,下次又该选什么礼物时。
时鹤书正在会见新任兵部尚书。
“季尚书,请坐。”
季长明紧绷着身子,笔挺的坐下了。
虽然早已投靠时鹤书,但每每与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相处,季长明还是无法抑制的感到紧张。
时鹤书看出了他的紧张,抬手为其倾了杯茶。
“季尚书,不必紧张。”青玉茶杯被推到季长明的面前,时鹤书缓声道:“在下今日寻尚书来,只为一些小事。”
在下……
察觉到时鹤书的自称变化,季长明僵硬的端起茶杯,扯出一个笑脸:“督公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