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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面前这个“人”只是数不清的恶鬼披着谢司珩的人皮,撑出的一个活物样子。它们表现出的爱意,是谢司珩留在这具皮囊内最后的执念。
仅此而已。
谢司珩停在宋时清面前,弯腰逼近他,细细地看了会,笑着低声问道。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说着,他抓住了宋时清的手,握着探了探温度。
正七月,就算是半夜风也冻不着人。这只披着谢司珩皮的恶鬼根本没有活人的思维,只是凭着血肉里余下的残念行事而已。
宋时清想得越清楚就越难捱。
为什么偏偏是谢司珩呢?为什么非要做出这幅样子呢?
“……管千雪到底做了什么?”宋时清突然问道,嗓音干涩。
谢司珩“唔”了一声,依旧眼错不眨地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珠子像是点在宣纸上的墨一般,沉得令人心惊。
“你想留下她?她的皮肉没烂,拾掇拾掇还能用。”
“我只想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宋时清疲倦地说道,“她看着才十六七岁。”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得做了什么才该受剥皮拆骨的酷刑呢?
谢司珩顿了两秒,笑了起来。
“十六七岁,跟着父兄研究鼠疫菌,来咱们这儿考察水源位置,还准备靠色相引诱男子替她家的‘谋略’卖命。杀她一百回也不为过。”
……
宋时清对时局的了解近乎贫乏,但也隐约听懂了谢司珩的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
“时清,哥哥已经死了。”
谢司珩轻轻说道,“我出不去这院子,也管不了活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