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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读群臣上表的文书。这些臣子弹劾太子、皇后,言语激烈,耿直无比,叫他无招架之力。
李祐寅深知这些人的用意,是明里暗里希望他再择新太子。可是他没有别的儿子,又能把太子传给谁呢?而这些奏疏就差把“择嘉王为皇储”直白写在上面了!是想让他选李元澜做皇储,将来继承皇位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想到这里,不由气急攻心,突然将奏疏摔在地上,吼道:“悖逆!悖逆!”骂到一半,咳喘不止。
韦霜华见状,急忙递来帕子。
李祐寅对着帕子咳,居然咳出血来。
“官家!”韦霜华慌了,赶紧轻抚李祐寅后背,唤人来说,“去、去传太医!”
“不用了。”李祐寅喘息着摇手,“夜深了,不要惊动太医了。”
“可是官家……”
李祐寅仍是摇手:“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子,就算是太医日日在我身边也不得用。”
韦霜华倒茶给他,关切说:“官家这几日看札子都不舒心,恕臣妄言,还是少看多歇最好。”
“太子还没出阁,我不得不为他铺好将来的路。朝中大臣都反对润珍往东宫,甚至连凤仪阁都不愿让他走出去,我怎么能不烦呢?”李祐寅叹了一口气,又问道,“先前皇后说要为润珍挑选适合的太子妃人选,不知有没有挑中?”
韦霜华说:“殿下挑中了几人,最终还由官家定夺。”
李祐寅喝了一口茶,又咳好几遍,这才说:“叫她一个人定了吧,成了婚,也好出阁了,他们也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说】
[1]:出自先秦《六韬引谚》。
舅舅叫“温绛英”。
晏群这个事呢,在第68章就隐隐约约有提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