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追上来,将军。”身边小兵徐向伦放心下来,却又不解地问,“将军为什么要来见金宗烈呢?听他妖言惑众,好不快!”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见他,可我终归是要见他的。”谢承瑢低头,把手指的指环摸了一遍,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才能更了解他。”
徐向伦说:“您真信他说的话吗?西燕真是那样人人平等的国家吗?分明是野蛮之地!”
谢承瑢摇首:“不知道,我没去过西燕。”他有些神情恍惚地喃喃,“想要人人平等的人不会自称皇帝,有人称皇帝,就注定会有不平等。不平消了还会有不平,恶人死了还会有恶人。”
小兵们听不懂,各自相觑。
谢承瑢以前也不懂这些话,弯弯绕绕的,可今天,他突然就明白了。他花了近三十年才明白的道理,赵敛十九岁就完全懂了。
只要不是被逼到绝境,一切都还有退路。
谢承瑢心中万分矛盾,想要割舍,却不能割舍;想要抓住,却不能抓住。
他突然很想赵敛,他和赵敛好像又有一年多没见了。
“十月……”他抬头看天,喃喃道,“阿敛的生辰要到了,我又没能陪着他。”
他在想,如果赵敛在他身边,他会像现在这样左右为难、满心矛盾吗?他是不是会更坚定一点儿,也不会到这儿来见金宗烈了。
“回头,替我传一封信到均州吧。”他说,“去给均州的兵马都部署,赵观忱。”
【作者有话说】
西燕虽然没有贱籍这一说,但他们有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