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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熄了灯,摸着黑爬到榻上去,正经说:“你身上有伤,不好乱动。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许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帐子里特别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赵敛还寻思怎么这帐子那么黑呢,谢承瑢就回答他了:“晚上火把太亮了,我睡不着,他们就在帐子外面多罩了几层。”
“我说怎么那么黑。”
谢承瑢搂着他的腰,细声说:“你瞧吧,你眼睛一转,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赵敛嘿嘿说:“可我现在眼睛没有转啊。”
谢承瑢不应,继续摸赵敛的腰:“一年多不见,二公子比以前结实好多。”
“那是自然,我在均州也是很辛苦的。”赵敛身上冒汗了,卡住谢承瑢乱动的手,再次正经,“不是我不依你,你身子不好,不能乱动。”
谢承瑢说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我们一年多没见了,二哥。”谢承瑢柔柔地说,“我真的很想你。”
“真的很想是有多想?”
谢承瑢拉着赵敛的手:“你摸摸就知道了。”
赵敛真的脸红了:“不准动了。”
“好好,那我不动。”谢承瑢不摸赵敛的手了,改摸嘴唇,他轻声问,“打仗累么?”
赵敛说:“不累。”
“你不累,我却很累。二哥,我夜里总是睡不着,你知道么?”
赵敛担忧起来:“比以前还难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