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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永诚被押到牢中,涉及此事的官、将、兵全部被押,等候发落。天武军、厢军被暂圈在校场,无令不得出。高适成还在通判厅查案,周蒙因获了功,先不论罪,暂禁足家中。
查案费时,谢承瑢这半月没什么要做,白日里盯着禁军操练,晚上就躲帐子里和赵敛呆一处。
夜里没什么事,他刚换好药,不疼了,准备躲在榻里睡觉,忽然赵敛从外面进来,带了一身好闻的香气。
谢承瑢只睁开眼一瞥,很快闭起来:“洗完了?”
赵敛“嗯”了一声,坐他边上。
“好香。”谢承瑢说。
赵敛自顾自闻了几下:“应当是皂荚香味。”
“真香啊。”谢承瑢凑近闻了一会儿,“比什么蜡梅闰梅的香多了。”
“闰梅是什么梅?”
“你欠我的那些香囊就是闰梅。”
赵敛痴痴笑:“我已经想办法给你买了。”
“不要,我不稀罕了。”谢承瑢转过身,“你陪我一会儿吧,我想睡了。”
赵敛轻手轻脚躺下,说:“你睡吧,我等会儿再睡。”
“穆彦伦那边还没有动静吗?半个月了,什么都没查出来?”谢承瑢心里烦,“他眼睛不好了,不会连字都看不见了吧。”
“一个失职,一个参与,也许他们都在忙着开脱呢。想要不留罪证,总是要花精力的。”
“我应该上奏官家,把他们一并都抓了。”
赵敛笑着,轻抚谢承瑢眼下的淡疤:“哪有这么容易呢,这些人很狡猾,你不要栽在他们手里了。”
谢承瑢睁开眼,看见赵敛干爽的乌发随意散着。他伸手缠一缕,轻声说:“再拖一些日子也不要紧,你不是要我回京吗?拖久了,就不必那么早回京了。”
“又舍不得了?”
“我一直都舍不得。”谢承瑢想耍赖了,“你就分成两个人吧,一个留在这儿,一个陪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