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粗人……”高适成有些迟疑了,“都部署……真能保我?”
谢承瑢说:“我想不保你,都不行了。”
高适成一咬牙,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再印了手印。
一切完毕,谢承瑢仔细检查了一遍状书,对外喊道:“小六!”
彭六进门:“节使!”
“找三个人跟着通判回家,保他平安。”
“是!”
“回家吧,把官瓷带走。下回把我想要的东西带过来,就可以了。”谢承瑢说。
高适成半信半疑地出门去,回首时,对上谢承瑢莫测的眼。
谢承瑢说:“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高适成终于说:“多谢都部署。”
*
延州。
深夜,军营内数十士兵持枪严阵以待,有将自外入帐。帐内昏暗,隐约见一白发人卧在榻上,气若游丝,似有大限将至之兆。
那才进来的将凑到榻前,问道:“怎么样?”
医官摇头:“不成了。”
“大将!”
榻上奄奄一息的宋骧睁开眼,迷离地看着榻边人,喊道:“戚……伯沉。”
戚渊握住宋骧的手,恳切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