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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敛负伤,躺在家中已有几天了。
因脖子割伤、手掌擦伤,就像掉了一层皮,每日可以说是痛不欲生。
在外面他不好意思喊疼,在家里就可以放肆些,换药时扯开嗓子叫唤,引家里年纪大的乳母心疼不已。
即便是受伤了,每日学业也不能荒废,还得背书写字。赵仕谋特意叮嘱瑶前好生看着,不然两个一起挨揍。但主仆二人都是心不在焉的,有人盯着就读书,没人盯着就说话。
说的便是昨夜琼林宴之事,讲起刘进士,瑶前道:“那么多进士,能取悦官家者,不多。”
赵敛不以为然:“无非是谄媚之术,谁不爱听好听话?我也爱听呢。”
“二哥在家里说可还行,出了门去,这些话够你掉脑袋了。”
“我又没杀人放火,掉什么脑袋?”
瑶前给赵敛上药,明明很轻了,却还是惹得他乱叫。
这一叫,又把家里乳母喊来。张妈妈在外问道:“二哥可还好些,疼不疼?”
“疼呢,”赵敛笑道,“阿妈弄个银耳羹来吧,我吃了就不疼了。”
“二哥还不忘喝银耳羹呢,这几日吃得还不够。”瑶前听罢,忍不住说一嘴,“胖了,到时候骑不动马。”
赵敛并不恼,反而同他说:“我带你喝一半,你也胖。”
瑶前嘟哝说:“我胖可不要紧,你胖了,到时候连谢家小官人都笑话你,看你还能笑得出来?”
赵敛沉默,马上就不想喝了。他很担心地说:“我再喝这一碗,也不会胖到哪儿去吧?”
等上完药,张妈妈也就端着银耳羹进来。
羹还热乎,远远就闻见甜味。赵敛伸手就抓碗,被张妈妈拍下去,道:“吃饭要有规矩。”
“是。”赵敛端坐。
张妈妈是赵宅里的老人了。当年做过大哥乳母,等赵敛出生,又做第二回 乳母。因她身强力壮,个子比寻常奴婢高些,家里的事基本都让她管,后来又做了管事妈妈,一直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