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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比如说:少年的懵懂爱情。
在那段青春年少时涌动的爱意,像潮汐卷席了海浪一遍遍冲刷着海岸线,不断地涌向边际,试图昭告天下,这段隐秘而美好的爱情故事。
乔小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是故事的主角,活了17年、乖巧了17年,一朝离经叛道,便成为了奔赴那段不归路的勇士。
就在他告诉朗闻昔他要和江熠私奔的时候,朗闻昔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朗闻昔觉得乔小洋是生在象牙塔上的小王子,优渥的生活、精致的打扮、不谙世事的单纯,让他像极了玻璃罐中永生的白玫瑰。
但他忘了,雪白的玫瑰也是带刺的。
他用他的刺,刺痛了这个世界……
乔小洋跑了,和江熠跑了。
朗闻昔看着桌子上的纸条,看着他娟秀的字迹,一笔一画间充满了坚毅。
“我走了,我的王子来接我了。——洋洋”
付斯礼是有些佩服乔小洋,在和他相处了几天里,他眼中的乔小洋是带着一些娇气的小少爷,他过往的成长经历太过顺遂,他跟家人隐瞒了那么久的性向,在一朝被打破。
“他那个男朋友能靠谱吗?”付斯礼虽然有些好奇、有些八卦,但多少也带着点担心。
朗闻昔摊了摊手,说:“说不上来,最好是靠谱吧。”他和江熠并不熟,乔小洋也很少在他的面前提起关于江熠的事情。
“你朋友挺勇敢的。”付斯礼说的时候,紧紧地盯着朗闻昔,朗闻昔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避了他的目光,随即‘嗯’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
至此,乔小洋事件在他们心中埋下的种子发了芽,破土的瞬间带着他个人的悲壮和决绝,但却给付斯礼和朗闻昔送来了第一场甘霖。
夜里,付斯礼让朗闻昔睡在了里面,或许是受了乔小洋‘壮举’的鼓舞,付斯礼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捅破他和朗闻昔之间的这层纸了,他这么做完全是不给朗闻昔有任何可以逃的机会。
“睡了吗?”付斯礼盯着朗闻昔的后脑勺,见朗闻昔没有理他,他慢慢地向他靠近,直到身体贴在了一起。
“热。”朗闻昔已经被困意带得有些迷迷糊糊了,当感觉到付斯礼的靠近时,朗闻昔明显也有点慌了,他不知道付斯礼想做什么,他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
“我睡不着,聊个五毛钱行吗?”付斯礼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丝的沙哑,像是极力忍耐着内心的悸动,又带有蛊惑地将自己的气息熨烫在对方敏感的耳后。
朗闻昔被温热的气息烫红了耳根,这股莫名的热正顺着他的脸庞一直烧到了他的心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不那么顺畅了,那种灼烧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体内潜藏的欲|望正在被慢慢地唤醒。
“……行吧。”朗闻昔背着身,用枕巾蒙住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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