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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过着舒坦日子的时候,他听到消息,说裴晋现在正在想方设法捞裴煊出来,俞柏舟大概能想到裴煊对裴晋的重要程度,他被裴煊抓去那会儿,裴晋就算自己可能会摊上官司都要保住裴煊,那还是裴煊受到的危险系数的不超过十的时候,现在裴煊一蹲就要在牢里蹲到四十岁以后,那么裴晋的做法更加的可想而知了。裴晋现在到处找人找关系,只可惜钱砸出去,却只砸了一个黑洞,最后什么都没得到,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放弃。
俞柏舟靠坐在床上,把贺衍喂过来的芝麻汤圆吸溜进嘴里,边吃边说:“我现在突然觉得,裴晋没跟着一起去坐牢好像还挺好的,他那么担心他弟,就让他使劲儿担心,最后担心得最后胆都破了才好,让他不好好做人要做个变态。”
贺衍道:“小心卡住脖子,咽下去再说。”
俞柏舟仔细嚼了好几下,随后听话的把汤圆吞下去,这才再次开口,问:“你说是不是?”
贺衍用勺子又舀起一个汤圆,像照顾小孩一样,呼了呼,才给俞柏舟喂过去,笑着说:“没错,但是坏人真正的结局,会比这样更惨。”
又过了不久,俞柏舟再次从亲戚口中得知,说裴晋前脚终于有了点捞裴煊出来的希望,结果正在做准备的时候,后脚自家的公司后院就起火了,有人拿着证据举报了裴晋,裴晋的个人账户全部被冻结,后来裴晋大概是实在没办法了,便动了动公司公款的心思,结果才刚有动作,就被人再次举报,这下,裴晋救裴煊唯一的一点希望都被打碎了,但这还不是最后,据说那个举报人举报的不只是裴晋挪用公款,还拿着各种证据将他们公司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翻了个遍,当时裴晋起家时就算不上干净,这会儿一查,直接被掀了个底朝天,裴晋这回才算彻彻底底的完了,起初只是丢了和易科的项目,后来弟弟被带走,眼看就要把弟弟捞出来,结果公司突然也没了,负了一身的债,名誉全毁,最后也落了个蹲牢里的结局。
裴晋公司的事把易科也牵连上了,但因为牵扯不多,对易科来说也只是一点皮外伤,没多久就自愈了,但裴晋和裴煊,裴家的两个后代,有俞家和易家两家人压着,这辈子算是彻底的玩完了。
俞柏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寒假会过得这么惊心动魄,但很庆幸,他活下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冬天结束后便是春天,再往后,天气都开始慢慢变热了。愚人节那天,学校里到处都充满了节日气息,从早上到中午,俞柏舟就足足被愚了五、六次,而且还都是被身边的铁哥儿们,实在太狠了,后来俞柏舟也动了心思,和他们要了方法去整蛊贺衍,结果没把贺衍整到,却被贺衍按在怀里一顿亲,亲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俞柏舟不服,打算把这个节日的精髓贯彻到底,于是当天晚上,他软磨硬泡,终于得到了俞辰的同意,去了贺衍家睡。
时隔那么久,重新回到贺衍家,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气息,但他还没忘了今天的任务——愚弄贺衍。
嘿嘿。
知道贺衍肯定要睡沙发,所以他故意主动要求帮忙铺被子,然后趁着贺衍去洗漱,从书包里拿出两个尖叫鸡放到沙发垫底下,等到贺衍一躺下去,啧啧,肯定特别刺激。
准备完,俞柏舟轻声轻脚的躺到床上,然后乖乖的等着外面传来尖叫鸡和贺衍的尖叫声。
嘿,想想就太刺激了!
不知道是贺衍洗澡太慢,还是俞柏舟太困,俞柏舟等着等着,还没等到刺激的那一刻,就先被困意袭击了。
迷迷糊糊间,嘴唇上多了个柔软的东西,俞柏舟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是贺衍的脸,他有些犯了迷糊,但还不忘尖叫鸡的事,他的声音糯糯的,“你怎么不去沙发上睡?”
贺衍看着他,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想和你一起睡。”
贺衍的这句话直接把俞柏舟刺激得一个激灵,醒了,随后整个胸口都是满满的紧张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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