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神智不清,哭腔浓重,嘴里反复咕哝着瞿锦辞的名字,哀求瞿锦辞救他。
画面中的瞿锦辞站在一旁,仅是背影看起来就已经足够高挑英俊,体面尊贵,简直和宁知蝉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宁知蝉得到他冷酷轻易的允诺,而后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们开始接吻和做爱。
红色的裙摆被掀开,逐渐在屏幕上摇晃出一片不真切的虚影,浓郁的红混着肉/欲的白,看起来有些诡诞的绮丽,令人感到头晕目眩。
“画面里的人,应该很好认吧。”瞿锦辞摸了摸宁知蝉的脸,“你说是么,了了?”
宁知蝉被瞿锦辞从背后抱着,眼睛很湿地睁大了,茫然地看着屏幕,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瞿锦辞脸上没什么表情,偏头看着宁知蝉迷惘的侧脸,语气平直地陈述道:“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很多人都会看到,宁绍琴会看到,宋易勋也会看到。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的事。”
“不过又没人敢把我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瞿锦辞轻飘飘地说,“但你猜,宋易勋对宁女士究竟是不是真爱,爱到愿意冒着被非议的风险,也要把她迎进家门呢?”
瞿锦辞顿了顿,张开嘴,犬齿在宁知蝉的腺体表面咬了一下,又用嘴唇吮吻着周围的皮肤,含糊不清地问:“还是说,他会无所谓你是不是跟我上过床,然后直接把你娶回家?”
瞿锦辞在腺体上咬得并不用力,只留下不算太深的齿痕。
宁知蝉听得遍体生寒,腺体传出疼痛,却因为后颈温热潮湿的触感,因为瞿锦辞假意温和的爱抚,难以控制地释放出一些气味甜腻的信息素来。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宁知蝉僵硬地说,“瞿锦辞,你早就计划好了所有事,是不是?”
瞿锦辞嗅着宁知蝉腺体散发出的气味,似乎并不满足,又在那处脆弱的器官表面咬了几下,力度越来越大,下陷也越来越深,齿痕隔着苍白脆弱的皮肤,嵌进宁知蝉的腺体里。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说:“我是不会让宋易勋好过的。”
犬齿碰触omega腺体带来的痛感引发了本能的恐惧,宁知蝉突然受了刺激似的,拼命用力挣扎起来。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宁知蝉凄厉地大喊。
瞿锦辞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圈得太用力了,宁知蝉没能挣脱得开,被很紧地禁锢在瞿锦辞的怀里,最后脱了力,崩溃大哭起来:“和我有什么干系!和我妈又什么干系!为什么要非要把我们牵扯进来!你们的名声是名声,我们的就无所谓……你们的命比别人金贵,就可以不管不顾我们的死活吗!”
“我把你牵扯进来?”瞿锦辞一反常态,突然发了怒,抓着宁知蝉的头发,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他,“宁知蝉,你给我好好想想清楚,在酒吧包厢那个晚上,到底是你自己走进来的,还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你爬我的床,要我救你,现在倒想撇清干系?”
她十五岁时对贺敏之一眼误终生,嫁入贺家后侍奉婆婆,以自己的嫁妆贴补家道中落的清流门第,全心扶他上青云,却换来初雪那日,于青龙寺葬身屠刀之下。重生后,那个男人她不要了。和离出贺家,外头天大地大任遨游。花若盛开,清风自来。......
主角朴被动跳山,来到棒子的地盘,看他怎么装神弄鬼,收拾棒子和小日子…,所有书中内容皆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真的对号入座,也没什么,开心就好。......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我叫方升,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十个年头,本想做个普通人了却余生,但运气不好,被世界选中,成为了一个五星西幻世界的镇守者。我会镇守在世界前面,烦请国家照顾好我的父母,这便是我的遗言。”写下遗书,方升深吸一口气,朝着星门走去……(单女主)......
武帝楚枫穿越到苏家了。原主是上门女婿,还是可笑的天萎体质,不能人道,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只能看一看,这是什么情况?……洞房花烛夜,原主竟然跑到黑寡妇的房里胡闹,还把别人的房屋炸塌了……太始噬天诀,可吸收万界灵气修炼!...
我不叫刘邦,也不是天命之子刘秀,更不是大汉魅魔刘玄德,但是我知道我姓刘,身上背负着大汉兴起的使命,恳请诸位助刘某四造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