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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溪原本就不是为了吊着而吊着, 只是想确定自己的取向,而这一个小时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再没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是真男人, 就必须要给恋人足够的安全感!王小溪下定决心,勾住李澜风的脖子, 在那张帅脸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 一板一眼严肃道:“李澜风同学, 我们今天开始就正式在一起了。”
小眼神特别坚定!
李澜风一对上王小溪的眼神, 立时又是压着王小溪一通搓揉, 把小毒蘑菇的汁榨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半个小时过后,王小溪冷酷地推开饿狼般不知饕足的李澜风,从被两人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上坐起来,跑到浴室卸妆洗澡。
李澜风不紧不慢地从地上挑起两条长筒袜、一件被揉得皱巴巴的连衣裙, 还有一小块白色的布料,又把被弄脏的床单撤下来,抱着这些东西去浴室。
浴帘后水声哗哗作响, 李澜风想起这一个半小时发生的事情,完全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唇角疯狂上扬, 看起来很像地主家英俊的傻儿子。他把床单丢进洗衣机,又拿了两个盆把王小溪的丝袜内裤与连衣裙分别用温水泡上, 倒了点儿洗衣粉开始手洗。
哗啦一声,浴帘被拉开一些, 王小溪从帘后探出个小脑袋。
此时他已卸完妆,假发也早摘了,湿漉漉的头发帘被他尽数捋到脑后,沾了水的眉毛与睫毛黑得格外深,便显出几分英气来,模样很俊俏。
李澜风偏过脸,见他似是有话说,便问:“宝宝怎么了?”
“我现在这个男生的样子你也喜欢的,是吧?”王小溪不放心地确认道,毕竟刚才和李澜风不可描述时他是穿的裙子,又化了妆。
“当然喜欢,”李澜风斩钉截铁地回应并试图顺杆爬,“我原地证明一下给你看?”
“不不不,不用了。”王小溪怂哒哒地拉严浴帘。
和李澜风谈恋爱哪都好,就是太伤肾!
甜甜腻腻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是周日,王小溪严谨地按照惯例懒床到十点,而李澜风比他先起十分钟去买早饭,上午的阳光灌满房间,给一切事物都渲染了一层幸福明快的滤镜。
王小溪惬意地抻了个懒腰,想起昨晚和沈言说过会帮他想办法,便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打开各大租房网站,想帮沈言看看房,然而,在一口气看过二十几条房源信息后,王小溪愁容满面地关掉了浏览器……
以沈言的挑剔程度,他能住得舒心的房子都价格不菲。况且,王小溪仔细想了想,感觉即便真的撞大运碰到租金低廉条件又好的房子,对沈言来说租房也并非长久之计。沈言现在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如果按最坏的情况打算,沈言父亲真的就此对他不闻不问的话——考虑到沈言的小妈又生了个儿子,加上沈言父亲一直由于沈言长得太像妈妈而一直看他不顺眼,父子亲情淡漠,这种最坏情况的确有可能发生——沈言成年之前,他那点儿积蓄再怎么省着花也是不够的,他小妈未必会一直接济他,而就算沈言寒暑假去打假期工,也不可能挣得出一个学期的房租,所以……
还真得给他找个能免费住的地方,王小溪想。
“除了寝室之外,还有什么免费的地方……”王小溪在床上滚来滚去喃喃自语,忽然之间,一张刚正坚毅、土帅土帅的脸闯入王小溪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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