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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唯独段钺心惊肉跳,爬下御案,不放心地伸手在他眼前来回摇摆。
见他眼珠子不动,是当真看不见,才大松口气。心道主子真恐怖。
不久天色渐晚。
祈福宴开席,觥筹交错,朝臣推杯换盏,谈笑间一片和谐。
实际肚里装了多少花花肠子只有自己知晓。
靖王坐在首位。赵景幼挨着他右手边,一袭盛装倾国倾城,和身旁俊美的男人相得益彰。
段钺站在阴影里看了会,发现自己内心竟毫无波澜,仿佛在他眼前大秀亲昵的不过是两名陌路人。
再多的深情也抵不住生离死别。如今靖王于他而言,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飘到赵景幼身边。
靖王妃是个合格的贤内助,大方得体,言笑晏晏,不动声色就将所有来勾引靖王的世家贵女挡了回去,连老臣谏言皇帝选秀纳妃的提议,也被她不轻不淡化解。
朝臣都在称赞帝后情深。
靖王兴致不高,转了转手中空酒樽,卷翘鸦睫宛如蝶翅飘落,桃花眸低垂,眼尾一抹红痕增添几分艳色。
又美又落寞。
段钺乖顺趴在他身边,抬头目不转睛盯着他空旷眸底,听他轻声呢喃:“朕原打算封你为后,当初你若是肯认错,求一求朕,何至于此……”
段钺脱口便回:“我没错,我才不求你。”
说完才想起来,靖王说的是靖王妃,又不是他,自作多情什么呢。
他抿起唇,眼中失落。
一旁赵景幼面上娇笑,心中却将靖王祖宗十八代都拖出来鞭尸,暗骂一声老娘稀罕你个烂黄瓜。
她提壶斟酒,将指甲间藏着的毒药洒进去,讨好地递给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