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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故事里这么做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结果。尼莫扯了扯嘴角,也许他太习惯于放弃了。面对这个鬼知道怎么回事的现况,把命运交给老天也算是某种解决方式。
“……那就先带个路吧。”他平静地说,随手抹了抹脖子后面的血。
灰鹦鹉咔吧了几下嘴,沉思了一会儿。“可以,”它傲慢地宣布,“你先把笼子打开。”
尼莫挑起眉毛,开始怀疑这个连鸟笼都弄不开的小怪物是否真的能弄死自己。他打开了笼子,灰鹦鹉用某种很不雅观的动作从笼口挤了出来,啪地摔进泥地。
“跟我来。”灰鹦鹉版的怪物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妥,再次飞快地爬起。
……然后迈着小碎步向镇子前进。
尼莫的求生欲突然在心底挣扎着冒了个头,他有点不想被这么个东西杀死——他至少还有作为人类最基本的尊严。
而奥利弗·拉蒙看了眼前面努力小跑的灰鹦鹉,再次看向尼莫。此刻青年脸上仅剩的惊恐也消失了,余下的只有茫然。
“别问。它会带我们去你父亲那里……大概吧。”尼莫板着脸说。他的手腕在抽痛,脖颈在淌血,光是忍住倒抽冷气就用尽了他所有的意志力。“现在别问,求你了。”
奥利弗闭上了刚刚张开的嘴,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但他似乎同样觉得跟在这么一只狂奔的鸟后面有点傻。他的步子完全没了刚刚的坚定,充满了犹疑。
然而这种诡异的尴尬气氛很快就从他们身边消失殆尽。
尽管他们还没有到达镇子,在这距离也足够看清映红夜空的火光。有个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巨大影子正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缓缓移动。
尼莫下意识屏住呼吸,这一次恐惧真切地击中了他。熟悉的建筑正在他面前熊熊燃烧——不该这样的,警卫队呢?驻军呢?路标镇确实不是个安生地方,可毕竟沾了灰烬山脉的光,在这里不安生只意味着加倍的警戒。
他印象里从没有过这么严重的状况。
灰鹦鹉还在前面不管不顾地跑着,丝毫不为所动。奥利弗停下脚步,表情严肃了起来。
“情况不太妙。”他语速飞快,语调焦急。“你要不要在这里等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拉蒙……”
“我不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你真的没必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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