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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值得你爱。
十月二十二日, 周五,晴,虽是大太阳, 但临近霜降时节, 连续几天温度一直在下降。清早,蒋南晖拎着早饭上岑寒落家, 岑寒落起晚了,公司又有早会, 手忙脚乱地穿衣刷牙, 让蒋南晖帮他打理睡乱的头发。
“今晚有新片上映,《沙丘》, 我看过书。”岑寒落注视着镜子里正在细心为他梳整头发的蒋南晖,“是部科幻片, 下班去看吗?”
“去。”蒋南晖放下梳子,顺手揉了揉岑寒落的耳垂,“场次买早一点,看完去买花。”
“那买完花我们做什么?”擦掉下巴上的水, 岑寒落贴着蒋南晖, 问,“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 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哄我开心的安排?”
“有。”蒋南晖贪恋地搂了把岑寒落的腰,“但能不能把你哄开心了,这个我不确定。”
岑寒落挑眉问:“这么没信心啊?”
蒋南晖捏住他的鼻尖,左右晃晃:“再磨蹭可真赶不及了, 你连吃早饭的时间都不够了。”
岑寒落收拾包时, 蒋南晖跟着人喂糖油饼, 省得他再沾手;岑寒落穿外套时,蒋南晖喂茶叶蛋,怕他噎着,又举着保温杯让他喝两口豆浆。早上忙得跟打仗似的,蒋南晖却是越累越高兴,只要能看到岑寒落的笑容,他就满足。
两人各自忙工作到傍晚,下班时都因不用加班而窃喜,蒋南晖背着包直冲地铁站,等坐到岑寒落单位那站,跑出地铁口,岑寒落正守株待兔,一把将他抱住。
“电影是七点的,时间来得及,你急什么。”岑寒落说,“跑得呼哧带喘的,累不累。”
“我急不是因为电影。”蒋南晖道,“是想早点见到你。”
“这话我爱听。”弯曲食指挠挠蒋南晖的下巴,岑寒落说,“我有点开心。”
蒋南晖笑道:“你现在这么好哄了吗?”
“当然不是。”拉着蒋南晖往电影院的方向走,岑寒落说,“要看哄我的人是谁了。”
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买炸鸡、爆米花,带到电影院,边吃边讨论剧情。影片放映结束,岑寒落通常会听完片尾曲再走。
但是今晚并没有守到最后,因为他心心念念蒋南晖要给他买花的事情。
乘坐地铁返家,踏着深邃的夜色,走到那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花店门口,岑寒落问蒋南晖:“我来选花,你来交钱?还是你要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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