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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侵略味极重。
江舒亦愣住,只觉荒谬。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出现幻觉或者手机坏了。但随即,视频里和耳边同时响起一句高亢的“我草!!!”
证据确凿,江舒亦震惊地看向身旁的寸头混球,实在难以将幻想中乖巧的小学弟和他划上等号。
惊诧片刻后理智回笼,江舒亦迅速冷静,梳理现状,帮扶事项已经提交到教务处存档,公寓申请也记录了名字,房间上午刚布置好。
拆伙的可能性很小。
真是倒霉透顶。
视频接通那刻,靳原震惊比江舒亦只多不少,直接麻了。
温柔慵懒的混血豌豆竟然是“道德低下的刺头”。
这他妈都什么事?
结婚了还能马上离,帮扶人选在教务处一登记,直接锁死到学期末。
住一起,这他妈能住一起?
程老一走门一关,他俩绝对热火朝天干起来。
医院大礼包预定。
靳原深呼吸几下,不死心地问,“你真叫江舒亦?”
江舒亦控制住情绪,反问,“不然呢?”
江城四季分明,三月初气温渐高,太阳正烈,晌午热度节节攀升。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有虫子在叫,一声接一声,喊得撕心裂肺,明明在春天,空气中仿佛满是夏天的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