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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陈淮又耸耸肩:“再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既不想被奸,也不想被盗,只好不……”接受这殷勤。
陈淮说到这里顿觉不妥,王知诤到底是一番好意,自己这词用得有些重了,便有些不自然地停了下来。
王知诤却不怎么在意他的言辞,泰然自若地把手表接了过来:“那你什么时候觉得能给我奸或盗了,我再送吧。”
陈淮:“……”
妈的,就知道王总根本不是能给自己占便宜的主,这不又吃口舌亏了。
王知诤状似随意地把手表往兜里一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陆玉歌送过你礼物吗?”
陈淮沉默了一下,耸耸肩道:“送过,不过分手后就被我扔了。”
王知诤意义不明地一笑:“那我就心理平衡了。”
陈淮不知怎地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在拉斯维加斯那荒唐的一夜之前,他对这个世界充满着防备与对抗,心里就像是装了一扇铁门,年久失修,铁锈填满门的空隙,严丝合缝,让人觉得不再有开启的可能。
而这段荒唐的婚姻就像喝醉的人稀里糊涂之下打了一把根本不适配的钥匙,现在王知诤却拿着这把不适配的钥匙,煞有介事地试图打开这道门。
陈淮不相信王知诤不知道他手里那把钥匙根本没有用,可是明知徒劳,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这并不是精明的王总固有的作风。
而更让陈淮意外的是,一直觉得这道门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深入骨血的他,此时竟然觉得,内心有些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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