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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起来楚楚可怜,只能说明沈寄想让他这张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简直是披着羊皮的狼。
徐南柯很不争气,就算是知道沈寄生命不止, 试探不止、装弱不止,也很可耻地心软了。
这种心软在沈寄下意识地将西瓜中间最甜的那一口留给他时,爆发了。
徐南柯一把薅过沈寄的脑袋,呼噜几下,沈寄还在茫然当中,已经被徐南柯拖住了脑袋,对准他的嘴唇,将自己嘴唇按了上去。
等沈寄反应过来,徐南柯已经没办法占据主导地位了,迅速被对方打包扔到了床上去。
两个人就这么没头没尾的和解了。
有什么是亲吻解决不了的呢。
那就来两个吻。
徐南柯不止一次地心想,自己太没用了,怪不得师父都要说自己没用,成不了大事。
他禁不住沈寄软硬兼施,软磨硬泡,答应了他回到修-真界。
说实话大家根本不想看见他们回去好吗,只想看他把沈寄这个祸害带得越远越好——至少三师兄是这么说的。
但是他们回去的时候,谢长襟还是出来迎接了,而且跑得比师父急。
沈寄心理很矛盾,他觉得简直前有狼后有虎,现代世界有各种露大腿的女孩子,修-真界有谢长襟,到底还有哪里是安全的,还是把师兄关起来好了。他瞬间产生了还不如回去的念头,尤其是看到谢长襟一脸冷漠地站在山下说只不过是偶遇的时候——沈寄立刻摆出一脸烦躁的表情。
“到底为什么要回来,在那里人人喊打活不下去了吗,又要回来找师父麻烦了。”谢长襟冷冷地说。
“这次没有要麻烦师父的事情。”徐南柯习以为常,忽略他拉起沈寄的手就往山上走。他决定趁着沈寄不注意,再安慰三师兄两句,给他下一碗面条什么的,毕竟他在现代世界学到了一个新词“死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