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昭明公主?
姜湘?
我眉头紧皱,扭头去看说这位一口一句“兄台”的陌生访客。
他是谁?他口中的姜湘与我所见的小女鬼是同一人吗?姜湘到底因何而死?昭明公主又为何从未被记载于正史之上?
我心中的疑问实在太多,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说话磨磨唧唧吊人胃口的二愣子一棒子打晕,然后闯进他的梦境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一口气把我想听的说完。
但凡几天之前我一定会这么干,反正我是鬼,谁也看不见我,哪怕被我一棒子打残了也没法子找我算账。
可惜,如今我不能这么干了。毕竟……我顺着我腕上的红绳,抬头望向脸上保持着客套笑意的梁宴。
梁宴的神情并无异样,为了套话他甚至微微扬着嘴角,看上去就像出门闲逛的小公子,倚着树干随口与人闲谈。
只有与他朝夕相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我才知道,他那看似毫无波澜的眼下藏着深深的不耐与一点不易察觉的反感。
不耐是正常的,梁宴从来不愿意在不相干的人事物身上浪费时间,他与姜湘素不相识,能留下来套话纯属是因为我不走。至于那点反感……我缩了缩脖子,感受着手腕处梁宴箍着红绳越来越紧的力道。
不会吧。
不会是因为我刚刚无意之间向那傻了吧唧的男子靠近了两步,梁宴感受到手里的红绳用力朝前倾了倾吧?!
不是,梁宴上辈子是个被砸碎了的醋坛子吗,这辈子带着怨气,什么飞醋都要吃上一口是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愿相信,但凭着我对梁宴的了解来看,这个已经把我打上“私有物”标签的疯子,真的很有可能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举动而生气恼怒。
为了不让梁宴眼里的反感变成杀意,我乖乖地退了回来,站到梁宴身后的一寸之地,趁着蹲在地上烧纸的二愣子没注意,用树枝在地上划拉到:
“打探公主与其渊源、死因。”
梁宴的神情本来因为我退到他身后的几步渐缓,看到我的字又皱起眉,语气冷淡:“凭什么?”
我轻啧一声,写到:“凭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