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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儿让丘濬接着给他讲讲。
于是丘濬讲起了诸如什么十岁不出外门、什么用心跟着女师学习纺织女红做饭祭祀、什么好好为成为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做准备之类的,大抵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说法。
文哥儿很耐心地给听完了,甚至还在丘濬家蹭了顿饭,才抱着借来的书溜溜达达地回了家。
才刚到家呢,就被他爹拎过去谈心。
主要谈他给谢豆豆出的主意。
要不是谢迁私下说了,王华都不知道文哥儿还去管别人家女孩儿缠不缠足。
这东西是你一个外人能指手画脚的吗?
得亏文哥儿年纪还小,要不然这事都不知该怎么收场!
文哥儿一看他爹要兴师问罪,立刻说道:“老师都不怪我!”
要是人家当事爹都不揍他,他爹却来揍他,那可就太冤了!
文哥儿开始观察逃跑路线,争取能在被他爹揍之前顺利逃跑。
王华听了文哥儿振振有词的话,明白了。
难怪早上文哥儿要在那吹嘘谢迁是个好爹,敢情就是为了这事儿!
王华说道:“那是人家脾气好,不是你胡来的理由。”
文哥儿道:“老师也说了,本就是没用的习俗,合该把它废除了!”
王华挑眉问道:“这是他说的,还是你自己说的?”
文哥儿不吱声了。
他一时半会也没想出很好的办法来。
他到底才四岁,连身边的人尚且没法保证能帮上她们的忙,何况是要想办法废除一个依附在礼教之上的劣俗。
那就什么都不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