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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没事。
出道几个月后郁初又去打了两个耳骨洞,也是这次他发现打耳洞好像也是一种能释放他压力的方法。在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被捅穿的那一个瞬间,他会觉得轻松。
他那时候有些迷恋这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再然后,郁初的耳洞越打越多。
签售的时候粉丝还问过他为什么打这么多耳洞,他只是说自己很想打。
舌钉影响吃饭,他没考虑过。
唇钉他也没考虑过,到时候打了喝水还会漏水。
文身更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万一后悔洗都不好洗。粉丝也不一定能接受,除非他选择大腿根部这种不会被粉丝看到的部位。
现在的郁初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打耳洞了。
右耳经常要戴耳麦,戴耳饰的话打到耳麦会有杂音,所以他右耳上的那些耳洞在舞台上很少戴东西,愈合的情况也左耳更明显。
谢知行说:“以后不要打了,可以吗?”
郁初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理谢知行。
谢知远只是缓慢地摩挲着他的耳朵,也被郁初推开了。
正好这时电梯已经抵达了底楼。
三个人上了车,经过一段顺利的路程,他们到达目的地。
这两天的雪实在是太大,地面上有被压实成冰的雪,难免有些滑。
郁初刚下车,脚一滑,差点当场表演一段这就是街舞。幸亏他核心力量强,硬是在要摔倒的时候把自己的上半身掰了回来。
果然,人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