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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还有那个胆敢把六六拐走的贼子。”古秋眼神怨恨地盯着西北方向的夜色,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我要活的。”
“是。”
暗影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见了。
-
芈陆被斛律偃扛在肩上,腹部抵着斛律偃的肩膀,斛律偃太瘦了,浑身皮包骨头一样,坚硬的骨头抵得芈陆腹部阵阵生疼。
这还不是要命的。
要命的是不久前斛律偃吸食了他身体里的太多灵力,让他一时间运转不过来,头晕目眩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不知道斛律偃要往哪里走,只觉得这个时候的斛律偃像极了斗牛场上癫狂又兴奋的斗牛,前面悬了一块飘扬的红布,吸引着斛律偃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斛律偃一直往前冲。
脚步不停地往前冲。
不要命似的往前冲。
冲冲冲。
只知道冲。
他们穿过房屋、穿过竹林、穿过深巷。
所过之处响起噼里啪啦瓦片落地的声音以及窸窸窣窣枝叶摇动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芈陆眼前的小星星直闪,满脑子都是啊啊啊的尖叫声。
他不行了!
再冲下去的话,他就要吐了!
他想叫斛律偃停下来,可他刚张口,就有疾风一股脑地往他嘴巴里灌。
灌得他不仅说不出一个字,连思绪也被搅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