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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迟的相处比傅瑶预料中要轻松许多。
谢迟将分寸拿捏得很好,既不会显得过于亲近,也会适时抛出恰到好处的问题,不会因为没话说而尴尬。
他是个聪明人,只要愿意上心,便没什么做不好的。
不知不觉中,两人聊了许久,各自讲了些这些年来的事情。
谢迟虽然早就知道傅瑶的行迹,但看纸上平铺直叙的情报,与如今听傅瑶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傅瑶讲自己的生意、话本时,眼眸亮晶晶的,唇角不自觉地翘着,显然是乐在其中。
谢迟对她这个模样再熟悉不过,因为从前傅瑶在面对他时便是如此,珍而重之。
思及此,他心中空了一瞬,但随即又很快调整回来。
当年,他总是霸道又不讲理,想要傅瑶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时时围着自己转才好。谢朝云曾提醒过他,这样对傅瑶并不公平,可他那时却自负又傲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并没有去改过。
这两年他想了许多,有意去更改那偏执的占有欲,说服自己说,只要傅瑶自己高兴那怎样都好。
傅瑶并不是他的附庸,也会有自己的事情。
与其要求她围着自己转,倒不如多关心一些她喜欢的,这样才算是平衡,一头热是不能长久的。
谢迟已然说服了自己,不会为此介怀,只是不可避免地有一点点泛酸,仿佛方才那果子的味道还未褪去似的。
傅瑶则是意外。
从前她与谢迟在一处时,很少会像现在这样闲聊,大多时候都是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将自己知道趣事讲给他。而谢迟则负责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地应和两句,有时候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床榻上……
除非是心情很好的时候,不然谢迟是很少会同她提那些所谓的“正事”的,兴许是觉着她不懂,又兴许是觉着没必要。
可眼下,谢迟却会同她讲些征战之时的事,一波三折,傅瑶听得聚精会神,直到这时才发现他竟然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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