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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远叫老公叫得相当顺口。
程羽听得面红耳热,但身下某处被过度使用而引发的灼热感更为强烈,他现在又羞又气,板着脸甩开顾修远的手。
“叫爹也没用,你今晚别睡这屋。”
想了想,又改口:“今后咱俩都分房睡。”
顾修远爬起来,拦腰搂住程羽,讨好地晃晃:“怎么生气了?你难道不爽吗?昨晚你最后都尿……”
“滚滚滚蛋!”
程羽一巴掌捂住顾修远的嘴,把人使劲往外推,推不开干脆上脚,扯到屁股又是一阵酸疼。
他骂骂咧咧地跳下床,大腿根僵疼得他差点跪了。
“哥哥……”
顾修远伸手想把他捞回床上,程羽逃命似的捂着屁股跳脚蹦进浴室,把门甩上了。
程羽对着镜子长叹口气。
顾修远就是属狗的,把他从头到脚基本都啃了一遍,浑身上下遍布吻痕,触目惊心。
幸亏最近在倒春寒,穿衣服还要裹严实,不然他这幅样子,没有十天半月别想出门。
“嘶——”
程羽低头洗脸时,腰杆爬起一丝酸麻不适,他无力地掬起一捧冷水浇在脸上,再度叹气。
自己才27,这就不行了?
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精力旺盛,能折腾,那玩意跟他妈镶了钻一样,能把人戳散架。
“哥哥?”
门外响起顾修远担忧的声音,“你没事吧?开门让我进去看看。”
程羽拧开房门,顾修远看他打着赤脚,忙把他拦腰抱起,“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