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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盛桐油厂坐落在偏僻的北区,四周都是空地。这地界人烟罕至,治安自然不太平。
季维知赶到时,门口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人,挤都挤不过去。
早就到了的财政局专员从人堆里钻出来,拽着季维知就往反方向跑。
有几个反应快的学生反应过来,拔腿追他们,“来军爷了!他挂着军政局的牌子!”
人群闻声而动,一股脑地都往这边涌。
季维知动作快,三两下进了偏门,猛地关门拦住了他们。
铁栅还微微颤着有余音。
专员弓着腰,气喘吁吁地说:“还好您来了。我都不敢让二爷露面,外边卯着劲要他给说法呢。唉,接职的又不是他,他能给什么说法?断绝父子关系不成?”
季维知眉头紧锁,“他人在哪?”
“里屋。说是有台仪器参数不对,正忙着调呢。”
季维知挑眉,“这种时候,他搁里头修机子?”
想想看确实是盛绥能干出来的事,而且他也确实不便出面,于是季维知又把惊诧压了回去。
专员没他那么好心态:“是啊,二爷见形势不对,给厂里人都放假了,但没让机器停,说是要保证供给军方的油量。偏偏刚刚机器出了问题,我又不懂那些,只能他去检查了。”
季维知的拳头紧了紧,问:“有喇叭吗?”
“有。” 专员忙不迭递给他,“其实刚刚我已经喊过一轮了,不管用。我总觉得他们不是普通人,而是掺了不少对家派来的,特意搅混水呢。”
季维知登上高处,大致扫一眼,心中有数:“知道了。”
外面细细簌簌地又闹起来。
不知谁大喊一声:“让盛绥出来!当什么缩头乌龟呢!敢接职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