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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绥低下头,卷烟纸在手中盘得皱了。
“你们在说啥?不要排挤我啊!” 白安贤听不懂,一个劲插话。
周桥月实在无语,翻着白眼,指了指盛绥,“二爷,喜欢,” 又指了指门外,“小维知。”
“?!?!”
白安贤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得亏大使见多识广,不然杯子都得被他惊得吞下去。
再看看在座两人都淡定极了,白安贤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太大惊小怪还是另外二位太见怪不怪。
“是我想的那种喜欢吗?”
“不然还有哪种喜欢?” 周桥月没好气。
“等会,让我缓缓……” 白安贤掐了掐自己的人中,猛吸好几口气。
好容易把关系捋顺了,白安贤不死心,“不是,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那会多大?”
“放心,我还没那么禽 兽。” 盛绥苦笑着,“是离开泊城后我才发现…… 好像,我对他的不舍太过了点。”
前所未有的不甘和懊悔交织在一起,然而那时,木已成舟。
“…… 唉。” 白安贤不知该怎么安慰,哭丧着脸,“你是不是还没跟维知说?”
盛绥摇摇头。
白安贤拍着盛绥的肩,颇有义气地说:“没事儿,反正你都回来了。正好,赶紧去把话挑明了,说不定就成了呢。”
周桥月听不下去,看傻子似的,拿扇子在白安贤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就你这脑子咋考进外事局的?季家的事儿你忘了?”
“对哦我操,维知还不知道他家…… 唉。” 白安贤想起这茬,又掐了掐虎口,“啥事儿啊这都!二爷,你追个人怎么这么难。”
“跟他家没关系。那些事他总要知道的,只是还没到时候而已。” 盛绥长叹一口气,淡淡地抬头盯着水晶灯,声音似乎很远,“我不想这么快挑明,只是因为…… 他太好了。”
好到自己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