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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还在蓝星的时候,安加斯总听到来酒吧的客人抱怨,“真正的婚姻生活,从生娃开始。”之前安加斯多少有些不以为然,如今他只想说,老祖宗的智慧,句子很短,道理很深。
在养娃这件事上,虫族几乎默认这事跟雄虫无关,绝大多数雄虫当然乐得做甩手掌柜,但安加斯...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你们这样带娃,真的没问题吗?
扬在最开始的一两年,在安加斯的印象中,他就是个挂件,绝大多数时候挂在阿尔文理事长身上,巴尔下班回来,就挂在巴尔身上,安加斯纠结的要死,这样肌肉怎么能得到锻炼?你们是不是太过份了!
因此扬一岁之后,每次安加斯将扬抱在手里,就忍不住试图把他放在地上,用各种玩具逗他,让他自己学着扶站,这可是虫族,虽然雄虫体质很弱鸡,但也比当年自己是个人类的时候好得多啊,至少自己是人类的时候,可没办法调酒五六个小时不带停的。
然而这事遭到了巴尔和阿尔文理事长的强烈反对,巴尔还能理解安加斯,阿尔文理事长就很不理智了,“您这是在虐待他!他都没吃过肉,怎么能自己站着!”
安加斯:“...”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回头看看,扬整个虫扒在围栏上,虽然腿没力气,但依旧很努力地扒拉栏杆,最后甚至用嘴巴咬住横栏,防止自己掉下去,看到保父回头看他,还一边挥手,一边发出“唔唔、啊!”的声音,显然对于第一次探索地面这事,显得十分兴奋。
阿尔文理事长看着扬白嫩嫩的脚丫子踩在地上,嘴巴咬着的栏杆也不知道干不干净,整个虫都心疼坏了,但是看他这么兴奋也不舍得打断他,只立刻掏出智脑,订购了“既柔软又要有一定的支撑性,材质完全无毒没有异味,纹样大方美观”的地垫。
安加斯继续挑战雌虫们的心理底线:“两岁前不能吃肉,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运动量不够,身体发育慢,吃肉才难以消化。”
巴塞洛缪和阿尔文理事长齐齐露出震惊的表情,说...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安加斯再接再厉,“先让他锻炼锻炼,活动开了,下周试试让他吃肉糜。”
事实上因为雄虫的稀少,加上虫族对待雄虫幼崽极其谨慎的态度,雌虫们养育幼崽精细又小心,珍贵的幼崽不容许被拿来做对比实验,因此可参考的数据几乎没有,巴塞洛缪和阿尔文理事长纠结得不行,安加斯说的有点道理,但万一不消化,不是让孩子受罪吗?
仅一个什么时候添加辅食的事,就让两个雌虫如临大敌,终究还是决定摸索着来,按阿尔文理事长的话,“这是咱们扬长大的过程中,要面临的大难题!”
安加斯:“...”吃个肉,不消化也就是呕吐两次,大可不必如此。
扶站、学走路、添加辅食肉糜,经常带出门跑跳玩耍,其中自然免不了生病,幼生期的扬就这样在两个雌虫的心惊肉跳里,活蹦乱跳地长大了。
这几年,安加斯原本以为巴塞洛缪会抓紧再生一个蛋,结果真切体会到养崽子的不容易,以及扬对巴尔的黏糊,巴塞洛缪反而自己决定暂时不生,“等咱们扬长大一点再说。”
到了扬入学的年纪,斐瑞文邀请安加斯一起去报名一所综合学院。
这对安加斯来说又是知识盲区了,他自己是D级雄虫,学院里有许多雌虫幼崽,年幼的雌虫精神海虽然平静,但控制力更差,逸散程度更高,而游离的精神力过于杂乱,对低等级的雄虫来说不是好事,极有可能影响他们的信息素发育,因此低级雄虫很少进入综合学院学习,都是去雄保会统一的雄虫学校。
但扬不一样,他是高等级的雄虫,他是可以入综合学院读书的,那里的虫更多,显然更好玩,也更能接触社会,询问过孩子自己的意见,这个天生就精力旺盛的虫崽子,就高高兴兴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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