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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马看着林跃。
林跃看着野马。
寂静,寂静。
林跃非常无辜,野马……野马此时只有一个感觉——凯撒的脑袋有问题了,要不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这样的人?!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又压了下来,不能被林跃骗了!这家伙是在装傻,他一定是在装傻!
他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林跃,我是问你怎么能总是击到自己想要的牌的!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最后一张荷牌会是什么!"
林跃眨眨眼,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也喜欢上我了,我现在就怕这个,你说人就是不能太优秀,这太优秀了就是有烦恼。你说神女有意,襄王无心……啊——"
野马一鞭抽到他的身上:"从现在开始,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抽你一鞭,你可以试试能挨多少鞭。"
林跃呲着牙吸气,被拷了三天,他对疼痛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这一鞭却疼的他哆嗦,很细的一条软鞭,但是密密的排着倒刺,一鞭下去,血肉淋漓。
看着他不断哆嗦的嘴角,野马很满意这个效果:"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林跃没有说话,看到他举起鞭连忙道:"是你不让我说废话的啊。"
"那就说一些不是废话的东西。"
说着,又挥了一鞭,这次林跃有准备,忍着没有叫,但哆嗦的更厉害了。
"怎么击到最后一张牌?"他哆哆嗦嗦的说,"我如果知道的话,还会在比赛中输了吗?"
"这么说你还是不肯说了?"
"我是真不知道啊——"
林跃拉着长腔,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冤屈,但野马只是冷笑的挥出了第三鞭。他将林跃绑了回来,但他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做的太难看的,不过现在……反正他也没有想过以后能跑掉,那么,无论什么手段他都会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