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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年是个例外。从那年开始,他身边就多了一个黏人的小不点儿跟屁虫。
李斯安从昔日梦境中醒来,凝望着黑色的空气。
他曾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中读到过一句话——人在病态中的梦境往往异常鲜明、清晰,并且与现实生活惊人地相似。
因此许多细节也从中展露无疑,如此逼真、准确、出人意料。
他起身到外面接水,却透过阳台上银色的月光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李泽昭。
他鬼使神差地踱步过去,拿过旁边的盖毯正要给他盖上,却突然被对方按倒在地毯上。
李泽昭双腿分开跪在李斯安身体两侧,双手将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地毯上。
李斯安不确定他是不是醒了,试探性地喊道:“昭昭?”
之后李泽昭呆滞了两秒,仿佛大梦初醒般松了手,直起身子坐在李斯安的腿根处。
“没有弄疼你吧?”李泽昭说。
“没有,”李斯安说,“你先起来……”
李泽昭感到自己正坐在一团软软的东西上,重又俯身下去,问道:“哥哥,你怎么还没睡?”
“我出来喝水。”被压到的地方,恰巧是处隐秘。
一丝微妙的酥麻从那儿传来,李斯安同时感到一股热气落在他的锁骨上。他滚了滚喉结,偏过头,声音微哑:“昭昭,你先起来。”
“哥哥,眼镜歪了。”李泽昭伸手帮他扶正眼镜,丝毫没有想起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