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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给他五百万,还开黑卡,不要说老公,叫爹都没问题。
何况辛助在这呢,完全就是个人型监控器,时瑜川深知他要好好说话的,而且要说的好听。
时与哲完全是被气走的,到最后只是张了张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以前也常常被时瑜川气得说不出话,导致胸口疼。
所以现在嫁出去也一样令人讨厌。
人走了之后,辛助暴露本性:“哇哦,夫人你好酷啊,要是谢总听到这些话,心里都甜死了。”
时瑜川沉默:“……”
“好了好了,刚才耽误了时间,现在赶紧出发吧,老张就在下面等着,我就不跟着去了。”
时瑜川惊讶:“你要去哪啊?”
“回君延啊,还没到下班时间,我蹭蹭暖气。”辛助宁愿走一趟回君延也不想待在乐泰。
临走时,时瑜川将心底的疑惑问出来:“你有带录音笔或者其他监控设备吗?”
辛助愣了一下,随即挑眉:“啊,有带,不过没有特别的吩咐我是不会用的,放心,用之前我通知你。”
时瑜川听明白似的点头,看来大家对谢先生的怪癖都习以为常,他也要快点习惯。
下楼时,宾利开着灯停在边上,左上角一个禁止停车的标记尤为显眼,这个是乐泰的地方,谢先生的作风还是那么的嚣张。
时瑜川却不怎么讨厌,因为那是他从没接触过的风景,所以觉得稀奇。
老张下了车,给时瑜川开车门。
时瑜川轻轻弯腰,看见车内风景一角,这才发现谢先生居然也在这!
“你……”
谢延朝他投去一眼,情绪淡淡,但不算很坏:“愣着干什么,坐进来。”
车门关上,老张重新上车,不做停留的离开这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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